两个高大的保镖将路哲控制得死死的。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世爵悄无声息的停着。
老旧的小区,灯光弱得可以。
逆光下,车里的他轮廓依稀可辨。
即使没有上前,此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足以击退任何想要靠近的人。
商晚晚心脏快从胸口跳出来了。
“你,你们放开他。”
路哲被人压到五官变形,连呼吸都有困难。
“上车。你再慢一步我就让人丢他下海。”
霍东铭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异常骇人。
商晚晚知道霍东铭的狠劲,更知道他言出必行。
什么法律人性在他面前通通是个屁。
要不然她也不会明明心碎得快死掉,也只能用软办法离开他。
她知道,她硬来他会报复她身边的每一个跟她有关系的人。
包过她养过的狗。
“太太,请——”
保镖为商晚晚拉开车门。
她有一丝犹豫明天路哲就要上社会新闻。
车内光线不足,霍东铭的背紧贴着后座的椅背,矜贵岑冷。
商晚晚被强行送入了后座与霍东铭并排。司机识相的下车,保镖也押着路哲上车走了。
“你的人要带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