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褚时钰还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柳如思也反应过来,她居然和封建权贵讲人权…
其实她不想费劲去扭转别人的观念,一些思想难以为人所接受,也不一定符合时代的现状。
可这不代表她自己能妥协,为了自身的权益,柳如思叹了口气,认真讲述道:“人应该拥有基本的发展权。”
“锄头是农具,即便世俗认为它卑微,但却是最为普遍的谋生工具。”
“一个能拿起锄头的农妇,就代表了有种地这一项安生立命的能力,她可以不仰仗他人的鼻息。”
“她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能决定种地还是放牛,亦或是投身于养殖业,无论结果好不好,富有还是难以为继,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是自由的。”
不过一段话说完,她就看见褚时钰以一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看着她!
柳如思也略微顿了顿,她的表达能力好像退步了?…随即又说:“但换作在这繁华的宫里,虽然锦衣玉食,可却与嗟来之食无异,人生被牢牢禁锢在朱墙中,许多事都由不得自己选择…”
褚时钰哭笑不得的问:“所以在你眼里,皇后还不如一个农妇有权力?”
“在自身的人权上…一定程度是这样的。”柳如思说着声音也有点虚…
“皇后随时可以杀掉一个农妇,甚至不需要理由。”
褚时钰轻声直言道:“我不知道你想说的人权是什么,但一个人要谈所谓权力,至少得活着,对吗?”
“…这也是人权里的基础,生命权,随便杀掉一个农妇是侵犯人权的……”
柳如思越说声音越细不可闻,果然,她不该在封建时代里讲人权的!
但眼看褚时钰越发不以为然,柳如思又严肃坚定起来,在褚时钰这种人面前,不能露怯,否则他就会得寸进丈,直接按他的意志行事!
“生命是很重要,可没有自由的活着,和死了也没有区别。”
柳如思慷慨正色的念出名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又是匪夷所思的话,但看她神色认真,褚时钰也难以当作玩笑,正色反驳道:“没有生命,哪来的爱情和自由?”
“但失去自由的生命有什么意义?”柳如思反问道。
听见她轻视生命的言语,褚时钰不由得激动起来:“当然有意义!活着本身就是意义!”
“你说过,秦皓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你对我而言也是如此!你好好活着,才是我愿意改的基础!这一点我不可能退让!”
“你若是再轻视、抛却这一点,就别想谈什么自由!”褚时钰怒气冲冲道。
绕了一圈,他们的矛盾又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