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注意那人…不过村里下到十岁出头,上到五六十岁的男子,基本都去搜寻了。”
褚时钰“噌”的站起来说:“所以!会不会是他知道柳如思根本没有死!所以见到他们痛哭觉得好笑?!”
“婶婶也是,知道如思没事,所以推了一把,就觉得过头,不忍心了?”
孙知照觉得不能放任王爷这么瞎猜了,连忙强调:“这些都只是您的猜测!可能婶婶就是心软,那人就是多愁善感!”
“不!还有!”褚时钰有了一定把握后,思维开始急速转动。
“小叔从头到尾没跟我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就算他再宽宏大量,也该有埋怨才对!”
“那也…”
“还有!叔婶有两个儿子,跟秦皓一起去和光书院上学!他们比秦皓年长,却都没有回来帮忙搜山!这便罢了,怎么会连葬礼都不回来参加?和光书院又不远…”
褚时钰突然顿住,眯起眼,语气森然问:“你知道和光书院在哪吗?”
孙知照终于也明白了!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的回答:“柳夫人逃进的山,再翻过去两座…但是!王爷息怒!您可千万别冲动!”
但一时的暴怒之后,褚时钰却长舒了口气,筋疲力尽的坐回椅子上…
太好了,她没死。
见王爷平静,孙知照赶忙转移话题道:“马大夫已经等在门外了,先让他进来看看伤?”
瑞凤眼微闭,表示允许。
摔了一跤只是小伤,不过是摔在端王身上,便大意不得。
马大夫在来之前就已经备好了药,给膝盖上的伤口上药,接着在其他的淤青处涂药油,娴熟的按揉活血化淤,不过马大夫视线一转眼,便看见王爷手上缠着布条,而且沁出了血迹…
“怎么没说王爷手上受伤了?!”马大夫质疑看向孙知照,手上一看就比摔的严重多了!
“额…我没想起来。”孙知照拍了拍自己的榆木脑袋。
但当马大夫要解开布条要治伤时,端王却将他挥开。
抬手看着掌心,那道血淋淋翻开的伤口。
褚时钰突然轻笑道:“我怎么不配?”
“王爷,在下帮您上药吧?”马大夫还是专注于自己的本职。
但褚时钰轻摇了头,将手中的伤收起,转而问:“会分辨尸体吗?…呼…拼凑出的那种。”
想到那个画面,他依然感到万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