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枢密,你就不要玩这招数,这招数委实不行,你的人干了就是干的,谁敢冤枉你?你不要事情一暴露就讲他们已经不是你的人了,你早把他们逐出府去了,他们干的事与你无关,你这么说没谁信?你要知道这世上的事本来就简单,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赖也不会赖你,本中书现在问你一句,你为何要诬陷郭侍郎?你的动机是什么?”
陆知心根本不理庞贤东的辩解,一锤定音就是庞贤东干的,庞贤东必须如实交代问题。
庞贤东等于是被陆知心逼到了墙角,他不知道是认好还是不认好,庞贤东必须盘算清楚认的后果与不认的后果。
“陆中书,凡事讲证据,你凭什么认为就是下官做的,下官有这么无聊去诬陷一位朝廷大员,你就没想过这里边另有玄机吗?”
庞贤东一边用苍白的言语拖延时间,一边全方位考虑不认的后果,讲句不好听的,庞贤东从心底还是不想认这个事。
陆知心可不会放过庞贤东,陆知心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窝里斗,他肯定要揪着这个事不放。
“庞枢密,你就别狡辩了,你大大方方认了,我们肯定会宽大处理你,如果你坚持不认,那我们必然采取强制措施来处理,我们这么干其实只想弄清你为何会这么做?是有人怂恿你么?有就麻烦你把这个人讲出来。”
陆知心这会还算是客气,陆知心其实早算到庞贤东没这心机,庞贤东弄不出这玩意,在庞贤东身后必有人在唆使,必须把这个人揪出来。
庞贤东何尝不想暴这个人出来,只是这一暴会让他更像一名资深细作,他解释不清为何他会与这个人有接触。
庞贤东折中的想了一会。
“陆中书,这事说来也简单,下官偶然间听到一则不利的流言,讲下官就是那个没被揪出来的细作,下官听到这则流言很是惶恐,下官可背不起这个,于是下官开始追查流言是从哪传来的,结果发现是从郭侍郎那边传来的,下官一气之下便如法炮制回击,哦对了,所有事情都是这个廖幕僚调查后告诉下官的。”
庞贤东最后提了廖幕僚,他这一提似乎是想告诉陆知心,他是误听了谗言,这么一来廖幕僚可绝对活不了啦。
陆知心不太信庞贤东讲的,他认为庞贤东随便找了一个替死鬼来敷衍他,可他又不知如何反驳,因为他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反驳点。
陆知心便问钱伯华这事怎么看。
钱伯华故作慎重的鼓了鼓眼睛。
“陆中书,可能就是这样,庞枢密一时激愤误上了小人的当,小人须尽快处理,另外还得劳烦开封府封堵一下流言,这流言多了误国。”
钱伯华尽量帮庞贤东把大事化小,陆知心心知肚明却不好明说,毕竟他的两大帮手都被南平王扣了,他这个时候只能悠着点。
“庞枢密,这回你可得吸取教训了,可不能让人当刀使,你府中那般用干饭的可得看紧的,吃你的用你的,最后还来坏你,这样的人你留着干嘛,早点清理掉,上回在刑场好象也是你的人出问题,搞了那么大一个挟持出来,你还没长记性吗?”
陆知心往事重提意在训斥庞贤东。
庞贤东听罢心中窝火不完,这陆知心真是越管越宽了,郭侍郎散布流言你怎么不说他?没有他散我,我至于去散他么?
庞贤东到这会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过陆知心不管这些了,他训完人便准备回府了,临走时他吩咐开封府刑通判把事办好了,不要让人抓到把柄,开封府刑通判听了直点头,马上客气把陆知心送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