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华的回答很是干脆,几乎没有犹豫。
林哲看了一眼钱伯华的胖脸。
“钱大人,你说到可要做到,不然后果很严重,哦对了,钱大人,听说你为官几十载也有不少的家底,能不能再赞助林某一点?林某现在东京汴梁城无收无入,开支还颇大,每天都在为吃食担忧,这状况实在令林某汗颜。”
又要钱?前不久才被你敲了五十万贯,即便每天山珍海味几年也用不完,怎好意思又张口。
钱伯华听到要钱很是不悦,可他不敢表露出来,他更关心林哲这次要多少。
“林大人,不知这回你需要多少?你应该知道老夫担任的是虚职,平时捞不着什么油水,仅凭微簿俸禄要养活一大家子,都没什么积蓄。”
钱伯华开始哭穷,有点波澜壮阔。
林哲很烦这个,没理会。
“多余的话不讲了,你有困难林某也知道,你应该克服一点困难,你就跟上次一样拿五十万贯好了,一万贯一张票,共五十张。”
我的天呀!又是五十万贯,你真当老夫开钱庄么?钱伯华内心一阵狂叫,表面上钱伯华却很冷静。
“林大人,是不是有点多?又是五十万贯,老夫绝对拿不出。”
钱伯华想耍赖,他想讨价还价一下,把这钱打下来点。
林哲自然不会答应。
“钱大人,你就别讲价钱了,你马上去筹钱,越快越好,明日午时在这里交收,过时不候,少一贯也不行,如果你不交,那别怪林某手狠了,林某认为你那一府子的老老少少不止五十万。”
说完,林哲即告辞。
钱伯华懵了,看着林哲远去的背影不敢动,待及展护卫过来,钱伯华才反应过来。
“展护卫,可有外人偷听偷看?”
“回大人,没有,属下早将这里清理干净了,不会有闲杂人等偷听偷看的。”
展护卫毕恭毕敬的答道。
钱伯华有点满意,忽然又想到自己的护卫在一边,于是又问道:“展护卫,那咱们的人可有偷听偷看的?”
“回大人,也没有,咱们的人都远远的盯着四周,无人敢偷听。”
展护卫说完这话把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