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这么做是有苦衷的,沂州一直很穷,偏大人率这么多兵马过来,沂州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招呼,只能选择关城门。”
按范如杰的意思还是林哲的错,没什么事带这么多人来干啥。
林哲忍不住训斥。
“范知州,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本来是林某叫你过兖州议事的,你就是不过来,林某只能带点人过来,你以为林某想来沂州吗?”
范如杰又是一脸的茫然。
“大人,你何时叫下官过兖州?下官是真的不知道,下官未收到这方面的命令。”
怎会这样?这可能么?林哲都搞愣了。
“范知州,你可不要装傻,林某明明叫魏长史修的书,你怎么可能没收到?魏长史讲那日申时你就该到,结果等了几日也未见你来,所以林某才率军前来,你以为林某率军前来容易吗?”
范如杰还是没有承认。
“大人,下官没有收到,如果下官收到,下官一定会来,下官是不敢对钦差大人不敬的。”
范如杰就是咬死不认。
林哲恼了。
“范知州,你不要以为你背后有南平王就什么都不认,你要是再这样,林某绝对砍你的脑袋,魏长史修的书你不可能收不到。”
“大人,下官确实没收到,下官没有必要撒谎,下官背后也没有南平王。”
范如杰依旧否认。
林哲被范如杰的顽强弄糊涂了,看范如杰的表情,他似乎没撒谎,难道是魏明羽搞了明堂么?
魏明羽也没有必要搞明堂,那究竟是哪出了问题,林哲还要再问一问。
“范如杰,你是不是派了兵马去兖州?”
“大人,下官派了,魏长史来求援,下官当即把刚组建的厢军派了过去,由沂州团练使亲自领的兵。”
范如杰小声说道。
林哲反驳道:“范知州,不是这支,是另外派了,并且不止一支。”
范如杰有点没明白林哲的意思。
“大人,下官只派过一支,除此再没有派过了,如果还有兵马打着沂州的旗号,那一定是别人。”
魏明羽说的跟范如杰讲的根本不一致,他俩之中应该有人在说谎,或许他俩都把重点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