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刚觉得罗宝说的在理,他立刻行动起来了,掉转马头就进营去了,罗宝也赶紧进城去找林哲。
罗宝找到林哲把事情一说,林哲有点担心,林哲担心时家庄会使诈便让韩纬做一点应变措施,有了应变措施,林哲这才放心跟罗宝出城到阵前一探究竟。
时家庄庄主时令和时刚正在阵前等着,看他俩这个架势,他们似乎蛮有诚意。
林哲虽不认识庄主时令,可到阵前一看就知哪个是庄主了,林哲为缓和紧张气氛主动与庄主时令打起了招呼,而后问时令。
“时庄主,能不能放下仇恨与朝廷言和?”
时令爽朗的应道:“大人,时家庄与朝廷可以言和,不过要看怎么言和?时家庄以前受太多欺负了。”
欺负?谁还能欺负你们?若不是你们兴兵作乱,哪有这么多百姓遭殃?你们不要以为你们受了委屈就可以兴兵作乱,青州官员再有错也轮不到你们肆意妄为,林哲这会还不能说这些。
“时庄主,这个自然,林某刚听禀告知道了作乱的起因,不过林某不能确认,林某想听你说说为何起乓。”
林哲客气的说道。
时令听到林哲问起兵的起因,他忙捋了捋思路。
“大人,事情起因其实很简单,只是京东路经略安抚使安又海的公子安要想霸占时家庄一名小娘子,被拒绝后,此贼的帮凶抓了时家庄不少人,这才导致青州之乱,我们算是克制了,本想着把人救出来就算了,可那般官员不肯,他们调集重兵围攻时家庄,被时家庄打败后就向朝廷告急了。”
时令似乎刻意在避开时家庄的罪过,说的好象都是别人的罪。
林哲试着问道:“时庄主,你们时家庄攻下青州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庄子居然把青州拿下了,你们这是克制吗?”
林哲这话有点质问的味道。
时令很狡猾,他马上为时家庄龌龊行为辩解。
“大人,我们己经相当克制,我们拿下青州是迫不得己,我们只是佯攻青州,很快便退去了。”
林哲一脸的不理解。
“时庄主,不对吧,从林某到京东路以后,你们不但攻占了青州,还重兵对兖州发起了攻击,若不是朝廷派了援兵过来,只怕兖州也落入你手了,这咄咄逼人的攻势怎么看都不是克制。”
时令一脸的冤枉。
“大人,这个真是误会,青州我们只是佯占,至于兖州我们没去攻打,时家庄才多大,有能力再去攻打兖州吗?”
这就奇怪了,时家庄没去攻打兖州,那是谁攻打的?还差点拿下兖州了,这实力不差呀,试问京东路还有谁有这实力。
林哲不禁想起时刚那次被俘讲的那番话,说进攻兖州的就是时家庄,现在时令不承认,这可不行?不过林哲眼下还不想就这个问题跟时令争辩。
“时庄主,这个问题咱暂且不说,咱谈谈其他更重要的,青州大小官员在不在你们手上?如果在请交给林某,林某要逐一调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