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华赶紧出言劝阻。
“庞枢密,你这话可不能乱讲,他现在既是大理寺卿,又是枢密副使,你如何斩得了他?”
庞贤东鼻子哼了哼,说:“钱大人,你怕啥?他也就那样,没有三头六臂的,咱可以联合起来干他。”
庞贤东说完便坐下了,紧接着三司使韩秉也赶来了。
陆中书见人齐了,忙朝朱强冷冷扔了一句话。
“朱指挥使,对你的处罚很轻,你明日交二十万贯罚钱给郭侍郎即可,这是小钱,希望你不要有意见,这钱主要是用于安置曾侍郎的家眷,曾府被抄想必曾侍郎的家眷最需要的便是钱,你现在去筹钱吧。”
在陆知心眼里,二十万贯就是小钱,可在朱强看来,这笔钱数目不小了,自己尽心尽心一早上。
没有奖赏就不说了,到最后怎么还要交一笔二十万贯罚钱,这叫朱强如何想的通,朱强当即便要说上一说。
庞贤东很管事,晓得是朱强没办好事,陆知心才罚的他,他见朱强不服处罚想要啰嗦便出手干预。
“朱指挥使,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赶紧退下吧,”
在庞贤东看来,这里还轮不到朱强讲话。
顶头上司发话了,朱强没得办法只能恨恨离去。
碍事的朱强走了,陆知心这才开始说正事。
“各位想必己知曾侍郎的事了,这里本中书就不重复了,本中书现在要讲的是如何杜绝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曾侍郎的事起于家事,因曾侍郎没把控好,才导致小事变大了。”
“各位不要以为家事小,曾侍郎就栽在小事上,命丢了不说,家也被抄了,所以各位一定要注意,把家事先处理好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陆知心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虽然有些啰嗦,但众人还是愿意听。
庞贤东第一个出来响应陆知心。
“还是中书大人讲的好,必须把家事处理好,只有处理好家事才算真的好,扈,我等是不是应该坚决予以回击?”
庞贤东没说两句话便扯到要找林哲报仇之事,庞贤东和曾侍郎的关系似乎没那么好,庞贤东此举应该不是为了曾侍郎。
郭亦镇不知庞贤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照倒要问一声。
“庞枢密,你打算如何对付那位林大人?他也算你的下属,你完全可以对付他。”
“郭侍郎,他可不算本官的下属,本官也对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