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懊悔的曾墨脑袋瓜子转的飞快,他要亡羊补牢把这事给补救了。
“林大人,本侍郎只是随口一提,你用不着上纲上线,再说了,我们刑部就该让人欺负么?就不能维护自身的合理诉求吗?”
曾墨虽然好心办了坏事,但他这招亡羊补牢也算漂亮,至少有所阻止,林哲就不好再拿这个作文章了。
站在最前面的太子赵宽前两次躲懒没有上朝,这回一来便听了这么多废话,赵宽有点难以忍受,便站出来猛批曹百里和曾墨。
虽然赵宽批的不甚合理,但也没关系。
赵宽的训斥让曹百里和曾墨老实了,两人完全不吱声,像被训焉了一样。
众臣之中也无人替他们讲话,大家都怕太子无厘头似的训斥,太失面子了。
林哲赶紧站回了自己的位置,还没转头,就看到讨厌的张尤安了。
怎么和张尤安站在一条线上了,这是咋回事,上回旁边好象不是张尤安。
林哲满腹疑惑,那边张尤安同样有疑问,老子奋斗了半辈子才能站在这,这位凭什么和老子站一块?还处处跟开封府作对。
总有一天老子定要你尝尝开封府的厉害,张尤安想罢把袖子撸了起来,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林哲很是不解。
大冬天的,撸袖子不冷吗?还是说准备揍人了?林哲为求安全悄悄往这边移了一点,离张尤安远一点才好。
张尤安见林哲外移,他也跟着挪了过来。
林哲火了,他刚想质问张尤安,就听见中书侍郎郭亦镇出言了。
“太子殿下,你消消气,刑部尚书跟刑部侍郎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微臣替他们赔不是了,只是这是朝会,万事以和为贵。”
中书侍郎郭亦镇很有分寸,也很给太子赵宽面子。
太子赵宽却不太给中书侍郎郭亦镇面子,有台阶下也不下。
“郭侍郎,你不应帮他们,他们都是一些贪婪之辈,本太子训斥一下很应该,他们不像话了。”
赵宽口中的他们自然是曹百里跟曾墨。
挨太子的训,这是曹百里跟曾墨万万没想到的。
本来他俩齐头并进夹击林哲进行的好好的,没料到太子赵宽会冲上来训,太子赵宽训也就算了,众臣竟无人出口帮助。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郭侍郎,却是一个劲的赔不是,好似曹百里跟曾墨做了大错事一样,这很叫人郁闷了。
中书侍郎郭亦镇也觉得曹百里跟曾墨委屈,可没办法,人家是太子,是皇帝的长子。
不给太子的面子,难道皇帝的面子也不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