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墨这奏折有点搞笑,明知他这样的要求不被官家理睬,他为何还要提呢?
也许是他幕后的老板要他上奏的,他上来无非就是来捣一把乱。
能坑则坑,坑不了又没什么损失,毕竟承王府这么富有,一下子全进了林哲的腰包,这谁受的了?
皇帝对于曾墨的上奏不以为然,承王的财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唧唧歪歪了。
你们对财物这么上心,怎不见你们劳心劳力去抓承王案的真凶。
倒是有闲心在这胡扯,皇帝依脾气是要训斥曾墨的,可皇帝转念一想,还是悠着点好。
“曾侍郎,承王府富不富足,有没有财物好象你没资格插手吧,要是你能插手承王府,麻烦你先去马府以及刘府高府去插手,看他们府中财物是否富甲天下,所拥财物数目是否惊人,把这些都插了,你再插手承王府也不迟,到时朕可能会准的。”
皇帝迂回包抄,从侧面训了一把曾侍郎。
也不知是哪头猪出的这馊主意,让曾墨以此来攻击林哲,不曾想让曾墨狼狈了。
曾墨依就不服输。
“官家,他们哪能跟承王府相提并论,微臣只是怀疑承王府的财物都进了林大人的个人腰包了,这可是令人咂舌的贪污,另外林大人捞钱可以,查案却不行,承王案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该问一问了?”
曾墨顺势一挑,又把矛头对准了林哲。
林哲火了,向前行了好几步。
“曾侍郎,关于查承王案可是有期限的,期限还未到,你催什么催?至于承王府的事情,这是官家的私事,轮不到你管,你要是不听劝一心想管,那以后你们的私事官家也要管,总不可能你们能管官家的私事,官家不能管你们的私事吧。”
林哲这话有针对性,等于是说了曾墨一顿,曾墨要是还能搭上话来,那曾墨也算是一个人才了。
曾墨不负众望,果然搭上了。
“林大人,我们的私事岂能和官家的私事相提并论,官家的即便是私事那也是事关天下的大事,我们做臣子的岂能不管不问,并且我们严重怀疑林大人你在处理官家私事之际中饱私囊,我们知道了岂能不管。”
曾墨不但答上话来了,并且义正严词,讲的比谁都清正廉洁。
林哲还真是小看了曾侍郎,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林哲也换了一个角度来讲,不然还讲不过曾墨了。
“曾侍郎,麻烦你先把自己的私事管好了,再来操心官家的私事好不好?如果你连自己的私事都管不好,你哪来的脸管官家的私事么?再一个,官家的私事管的井井有条,哪还用你费心,你若再一意孤行,林某就有理由怀疑你以下犯上,故意给官家难堪了。”
林哲为尽快压制住曾墨,不惜给他扣了个以下犯上的帽子,这帽子其实早该给曾墨戴了。
曾墨这会压力倍增,有点支持不住了,如果没有陆知心的鼎力支持,他怕是很难再在这个问题纠缠了。
曾墨有点搞不懂,明明是陆知心安排的上奏,陆知心这边怎么就没人出声支持一下,都怕这位林大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