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侍郎,那依你之见派哪个得力之人可查办案件?”
面对皇帝的发问,邢部侍郎曾墨早有准备。
“官家,微臣以为大理寺的林大人可堪此任,林大人虽出仕未久,但已然干练到了极致,否则也绝无可能破我朝升迁的惯例,这么多凶案交给林大人主办,相信林大人一定会给朝廷一个满意的结果。”
邢部侍郎曾墨话落,立马就有大臣附议。
皇帝瞟了一眼陆知心。
“陆中书,你怎么看?”
陆知心回看了一眼皇帝。
“官家,微臣以为林大人是不是过于年轻了点,查办此类凶案是不是缺乏火候,可看林大人升官的速度,不让他去查办,哪还能谁去,再说林大人现在可是署理大理寺的主官,这类凶案刚好对口林大人,若林大人不肯接手案子,朝中官员是有非议的,总不能升官有你,干事却没你嘛。”
陆知心宝刀不老,把道理这么一摆,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站在后头的林哲就有点不明白,为啥陆知心之流要力荐他去查办案件。
难道陆知心之流不怕他借查办案件对他们不利么?
皇帝听了陆知心的一番话颇有些为难,皇帝有点不明陆知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陆知心不会做赔本的买卖,陆知心极有可能赌林哲查不出案子来,到时候他就可落井下石了。
皇帝也不想林哲陷于这样的境地,便招呼林哲上前来答话,看林哲是个什么态度。
众大臣也不是傻子,一看皇帝如此特别的优待林哲,就知道传言非虚了。
林哲也不含糊。
“官家,这个问题等会说,咱先说另一个问题,就是承王妃在大理寺自刎那天,韩大人要林某扣留承王,他自己则奔向承王府,把承王府一干人等都抓了,再后来承王私自出了大理寺,林某怎么也没算到东京汴梁城有人胆大包天,连承王也敢动,这里边有不少疑点,其中最大的当属韩大人,韩大人极有可能因承王妃自刎而对承王下手,韩大人如果这么干一点也不奇怪。”
林哲这话一出,三司使韩秉急了,韩秉可受不了这一指控,杀王爷多大的罪,谁能承受?
“你胡说,你简直血口喷人,本官要告你个污蔑之罪。”
三司使韩秉很激动,林哲却很冷静:“韩大人,你说林某污蔑你,那麻烦你解释一下你凭啥抓承王府的人?你有啥理由封锁承王府?”
林哲这话把三司使韩秉给问住了,三司使韩秉哪里讲的出抓承王府的人理由,即便他有正当理由,他也没资格抓。
中书侍郎郭亦镇赶紧出面了。
“林大人,在讨论韩大人为啥要抓承王府的人之前,是不是要搞清楚那件事,就是承王妃究竟是不是自刎?承王妃自刎之事听说只是承王妃贴身侍女的一面之词,大家也未曾了解详细,是不是把这事落实好了再来谈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