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啥事这么惊慌?”
小捕头周万通有点惊慌。
“大人,爵爷府跟徐府来了不少刑部以及禁军的人,他们要求我们撤走,不然就要动粗了,张权知的意思是撤走算了,反正那两人都死了,还围人家宅子不地道,大人你的意见呢?”
一听张权知要撤兵,林哲火就来了。
“不准撤,告诉张权知,就是陆中书带兵来了也不能撤,开封府办案什么时候听别人指挥了,那两人虽然死了,但恶意指证太子的罪名跑不了,谁要替这两人出头就抓谁,要不然以后谁都敢来太子头上洒野,你立刻去阻止撤退的捕快,今日谁敢撤,直接抓到大理寺诏狱关着,你就这么说。”
小捕头周万通有些担心。
“大人,是张权知发话命撤的,那些捕快肯定会撤,属下拦不住。”
林哲怒目盯着小捕头周万通。
“你就跟那么捕快这样讲,大理寺对不付了张尤安,还对付不了你们这几个捕快吗?敢撤的以后一定会住到大理寺诏狱来,大理寺诏狱的刑具馊饭等着你们,就这么原话照说,你先过去,林某随后带人过来。”
小捕头周万通这下心里有底了,马上领命而去。
林哲也没停留,出门点齐卫立的一百带刀护卫便往爵爷府赶。
隔着老远,林哲就看到全副武装禁军的身影,看人数还真不少。
按理动用禁军得官家的首肯,不然谁敢用。
不过枢密院这些年耍了滑头,他们打着避免官家操劳过度的旗号,酌情调配小股禁军,不必上报官家。
这就为他们的狼狈为奸开了方便之门,但这也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一手遮天。
林哲耐着性子走了一圈,没发现刑部侍郎曾墨,刑部领头的仅仅是一个五品员外郎方子周,禁军那边也仅仅是个校尉。
林哲心中有了底,他把开封府领头的捕快召集到一起打气,必须守住不然不要在东京汴梁城混了。
领头的小捕头肖奈表示异议,说会顶不住,会有流血事件的发生,且张权知己经下令撤了。
林哲断然否决。
“那你撤试试,看张尤安能保你一世平安不?只要你和你的家人在东京汴梁城一天,大理寺就是你的敌人。”
小捕头肖奈无奈的看着林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