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看了看不远处独酌的司马北。
“彻底完犊子了!”
刘昭想不到柳芷首先要求让司马钰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又无法阻止。
一个悍妇的威力抵得上十把杀器。
而司马钰是悍妇中的极品。
要是回来,自己非得想办法把她弄死不可!
反正她有高血压,要整死她应该不难。
无毒不丈夫!
刘昭一咬牙,司马钰不消失,自己这日子没法过。
“那臣妾斗胆问陛下,要看个日子吗?臣妾可带人前去把她接回来!”
“她好大的脸面,用得着你堂堂皇后去接她,岂不是笑话!”
“陛下,毕竟太子妃迁居金垣城与臣妾有关,臣妾,臣妾心中不安!”柳芷轻轻擦了擦眼角。
刘衍的表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看柳芷。
接着说道:“按理说,四个月的时间,确实也责罚得差不多了,但是昭儿最近一直在读佛经,她回宫来,影响太大,就再住一段时间吧!”
“陛下,太子妃在金垣城数月,或许性格改变了呢!”
柳芷继续说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刘衍的脸色变了一下。
“那齐国公夫人自和齐国公成婚我便认识,数十年就没见过她何时贤惠过,有其母必有其女,此话是绝不会错的!”
“那,还是让她呆在金垣城么?”
“对,金垣城条件再差,毕竟也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