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子的祖父,称呼羞辱太子,实在不配为人祖父,镇北王,老夫替你惭愧!惭愧啊!”
说话的时候还完全不看镇北王,说完自顾自坐了下去。
何治的说法,群臣松了口气。
这下镇北王不会找人发言了吧!
刘昭差点就想鼓掌,提起手又放了下去。
“老匹夫,你是责备本王么?本王就是说他是白痴怎么了?你能咋滴?”
镇北王索性耍横了!
“够了!镇北王,朕念你为朝廷建立立下汗马功劳,不与你计较,你三番五次羞辱太子,难道当真以为朕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刘衍是真的生气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皇帝嘛!”
“陛下,臣还有事启奏!”
安顺王此时转身对刘衍拱手。
“说吧!”
刘衍知道,安顺王在这时候说话,肯定是与这事有关!
也就坐了下去。
“我兄弟出门时,父王曾告诫我们,镇北王自恃功高,恐怕要兴风作浪,所以写下一封信,让我转交与你!”安顺王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镇北王。
“什么?”镇北王脸色大变,连安平王都防着自己。
那刘衍怎么会不防着自己呢?
还是自己考虑得太简单了!
区区几万人就想控制京城!
一边想着,打开一看,上面就简单写了几个字:“再议改立储者,皇族共诛之,枭首挂于宁山,警示天下!”
“王兄,可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