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说完,柳芷便拉刘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陛下,臣先告退!”
宋贤看这事牵扯到太子,那自己还是先走为妙,免得惹事上身。
“你等一下!”
受镇北王改立储的影响,刘衍本来心情就不大好,心头不免有些烦躁。
宋贤无奈,只得轻轻地再度坐下,不过身子微微前倾,可不敢大模大样地坐着。
这不是朝会,所以刘衍也比较宽松,说的事情又多,也就没有必要一直站着。
“怎么啦?”
刘衍这才问柳芷。
“太子今日,两次被太子妃掌掴!”
“掌掴太子?为何?”刘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昭儿早上在寝宫没惹到她,被她无故掌掴后又赶出寝宫!”
“无故掌掴?”
刘衍皱着眉头。
“太子妃,太子妃实在,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杨芷小声地又补充了一句。
刘昭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
太子妃彪悍,那是从小就知道的。
司马北和自己是发小,几个孩子的底细刘衍都清楚得很。
两个女儿,深得司马北的夫人郭筠真传,不只模样丑陋,而且性格极其彪悍。
从小便能提刀杀鸡!
反而那儿子司马锦懦弱无比,常被大公鸡追着啄而不敢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