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很无语,这家伙看来是肆无忌惮啊!
见刘昭不喊了,唐郸阴阴笑着:“我高兴叫你殿下,惹老子不高兴,我叫你小昭子,在这宫里,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你以为司马钰那个荡妇会来救你!”
唐郸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拍了拍刘昭的脑袋。
“你这脑袋啊!比我奶奶种的西瓜还绿!”
刘昭没有说话,司马钰在印象中,确实带人在寝宫里鬼混。
还让之前的刘昭端茶倒水!
这脑袋确实是绿!
“你猜那荡妇现在在干啥吗?”唐郸笑着,“说了你也不懂,那荡妇现在正在你的床上和御医颠鸾倒凤呢!”
“哈哈哈哈!堂堂大景朝的太子,我真是替你不值啊!”
刘昭还是不说话,那不是御医陈文么?
司马钰经常以生病的名义把陈文叫到宫里行苟且之事,这又不是第一次。
不过什么也没说,嘟着嘴,表现得有些生气。
“还有,我可告诉你!谢婵那小娘们长得是真不赖,你要不想让她出事,就乖乖跟我念经!清楚没有!念还是不念,要是不念,老子今晚就去西宫睡了她!”
说到这里,唐郸大声的质问。
刘昭抖了一下,当然,大部分是装的。
两腿好像是在筛糠。
“我念,我念!”
“我就说嘛!你虽然蠢,但对谢才人是真喜欢!”唐郸在刘昭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那就开始吧!翻开!”
刘昭只得装做笨拙的翻开经书。
“我知道这些书你也读不来,但样子嘛!你还是要装装的,起码多认识几个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