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拿了钥匙,带他们去看房子。
打开大门,就是一副破败的景象。
院子挺大的,但杂草丛生,厨房的门都烂出了一个大洞。
厨房是两间,是东偏房。
打开房间门,一股扑鼻的霉味袭来,还挺冲的,巧慧赶紧掩住口鼻。
楼下是一个客厅,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卧室。
可以看出原主人很有情调,墙上挂着字画,看样子是自己手绘的,墙角还有只小提琴,可惜琴弦断了。
顺着楼梯到了楼上,楼上是四个房间,三个卧室一个书房,书桌都瘸了腿。
地上是散乱的生活垃圾,脏乱不堪。
巧慧皱起了眉头。
老人解释道:“之前住着两户人家,搬走时把老齐的东西也都搬走了,住了七八年,房子也祸祸的不轻。
老齐是个讲究人,他在的时候,每天都是工整的,现在……都不成样了。”
其实可以看的出来原主人是什么样子的,从院子里堆放的一堆花盆就可以看的出来,爱花爱书琴字画,是个有情调的人。
巧慧和秦时交换了一下眼神,价格要是降一降,是可以买的,原价的基础上不划算。
看完了房子,秦时就在院子里问老人了,四千六的价格上有没有松动。
“买这房子就买了个框架,里面的门窗都要重新换新的,墙皮也要换,等于重新搞一遍,没有个千儿八百的真拿不下来。”
贬的都是买家。
老人直接兜底了,“我呢,就是个中间人,拙嘴笨舌的也不会拐弯抹角,我只说老齐儿子的底价,你要是觉得合适就买,不合适就算。
底价是四千,这是房主出的。”
秦时看了巧慧一眼,巧慧的意思还想抻一抻,也是不想太痛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