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喉结上下一滚,嗓子莫名干燥起来。
她肯定是故意的!
谢澄想。
在其他人眼中,只觉得这二人此刻的氛围简直剑拔弩张。
还没开始比呢,就已经放起了狠话。
周洛川凑在白语晗身边,低语一句:“我怎么觉得空气中有火药味蔓延。”
白语晗冲他使眼色,示意他闭嘴。
外公笑呵呵地说一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啊。”
温知菱代替了外公刚才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雪纺上衣,做收腰设计。
谢澄刚才垂眸之际,看见了她腰间处那一截白皙软肉。
只一瞬,眼神又极不自然地移开。
曾昀璟见状,直男发言:“澄哥,你很热吗,耳朵怎么红了?”
惹得大家都往他的耳朵上看。
谢澄:“”
棋局正式开始,外公外婆都来“观战”。
温知菱不愧是师从外公,祖孙俩的棋风很相似。
布棋期间,她严谨中又透着从容,不贸然进攻,沉稳得像能睥睨全局。
而谢澄仍旧是刚才的招式,杂乱无章,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温知菱刚才观察过一局他的棋,心中大致有了定数。
她莹白指尖捏着一颗白子,在自己确定好的位置上,毫不犹豫地落子。
外公外婆颇为欣赏地点点头,给温知菱一个夸奖的眼神。
在他们眼里,自家的外孙女就是最棒的孩子。
温知菱的自信从容,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从小收获的鼓励与褒奖。
白子的布局几乎是严密到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