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只见其眼前的水晶镜发出微微异动,丝丝缕缕的紫黑虚影,不断凝聚,缓缓拥入少年的眉心之中。
这缕黑气透着阴冷,但少年对此却没有丝毫抵触,此时他皎白的脸庞上,相较之前多透出几分灼灼的粉红。
片刻之后镜子停止颤动,黑气也随之从中一扫而空。
少年微颤着身体,璨眸下粉红色的花纹虚虚实实,直至隐藏消散。
“唉~,这具身体还是那么弱。”
竹御,攥了攥手,小巧的拳头与以往一样用不出多少力气。
竹御,从镜台前站起,丝丝痛感通过神经传入大脑。
“嘶~,看来这些日子,我不在,这具身体没少受罪啊~。”
竹御撩开自己的金丝秀纹的内衬衣袍,斑驳的咬痕与青紫展露在眸中,似是新伤与旧伤交叠。
“唉~,可真是个疯子~。”
“咔哒~,咔哒~。”
想什么来什么,似是回应竹御的呼唤,皮靴敲打地板的急促声响印证着一切的罪魁祸首正缓缓逼近。
竹御勾唇一笑,丝丝魔能涌起,但出人意料的是少年并没有选择治疗自己的伤势,反而是通过这具身体释放自身气息。
爱帝莉娅推开房门,只见一个俏脸娇艳欲滴的少年此时已经端跪在地上,眼神中尽是灼灼的期待与欣喜。
“妻主~,您来了~。”
少年语气中不失娇俏,端庄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影。
女人鲜红的披袍遮挡着走廊的灯光,让少年有些看不清爱帝莉娅的身影。
但即使不看,他也能想象出对方的狡黠笑容。
女人咽了咽口水,皙白的脖颈处的一滴细汗缓缓滴入深渊,印证着她此时的不平静。
她关好房门,伴随着门锁插紧的声音,爱帝莉娅也是有些抑制不住心中澎湃的走向竹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