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闻言,眼睛微眯:“楚湘南那个贱人亲传弟子?”
他朝赵毅使了一个眼色。
老者顿时会意。
他走向了秦筝,几指点在了他的身上,就封住了他的修为。
随即,赵毅在秦筝的身上一探,脸色微微动人。
他转身看向楚云:“少主,他体内的功法虽已经有所不同,可依旧有我南岭剑冢的影子。”
“应该是楚湘南结合漩灵圣宗的功法对我们南岭剑冢的法门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改。”
“此人应该是楚湘南的弟子无疑!”
“哼!”楚云一声冷哼:“那个楚湘南的弟子?那个贱人竟然还有脸修炼我们南岭剑冢的功法?”
他的眸中闪着一抹摄人的寒光:“赵老,若是有外人偷练了我南岭剑冢的功法,应当如何处置?”
赵毅点了点头:“属下知晓了!”
他走向秦筝:“偷学我南岭剑冢功法这,当处于凌迟之刑!”
“要怪,就怪你的师尊是楚湘南!”
说着,赵毅伸手按住了秦筝的胸口,带着凌厉剑气的灵力猛然灌入了秦筝的体内。
“啊!”
秦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恐怖的剑气在秦筝的体内爆发,然而在老者的控制下去运转的急切缓慢,只见一片片血肉从秦筝的身体上慢慢的剥离。
这个过程异常的痛苦,每一片血肉的分离都带来了剧烈的疼痛。
直到他哀嚎了半刻钟后,才终于断了生息。
而后他浑身所有的血肉都被尽数剔除了个干净,只剩下了一副染血的白骨架子。
“呕!”一些东玄域的修士见状,忍不住得狂呕了起来。
南岭剑冢残忍的手段,让他们感受一阵发寒。
这一刻,修行界的弱肉强食被展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