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病人就吃这套,有的病人甚至认为,去这些有祖传秘方的诊所,比去县医院中医院看病还要好!
“朱传伟跑过去,是怎么找茬的?”张坏问黎小雪。
黎小雪叹了口气:“他说他得了病,但我爸给他把脉,却始终没查出什么病来。我爸说他没病,朱传伟却不依不饶,还说我爸是庸医,今天要是诊断不出他得的是什么病,他就要砸了我们的招牌!”
闻言,张坏眼神微冷:“这就要砸人招牌?这个朱传伟气焰很嚣张啊!”
“唉,别提了,朱传伟的小舅子在医药管理部门上班。附近的诊所都怕他三分,我爸也不例外。”黎小雪叹了口气。
张坏冷笑一声:“是吗?他不是非要诊断出病来吗?既然如此,待会我就让他得一次病!顺便住院疗养疗养!”
黎小雪瞳孔微缩:“小坏哥,你该不会是想把他打到住院吧!打人可不行呀!那样事情就闹得更大了!”
“傻丫头,你想哪儿去了?你小坏哥我能干出来那种事吗?”张坏翻了个白眼。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总之小雪你放心,对于这种上门闹/事的家伙,我心里有数!绝对会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见张坏这么说,黎小雪顿时放下心来,双手合十并拢,一双可爱的大眼睛满是崇拜的望着张坏。
在她眼里,张坏简直就是无所不能,没有任何事能难得住张坏。
等两人抵达黎氏诊所的时候,此时诊所里,黎方德端坐在那里,满脸愤怒的盯着对面的男人。
这男人约莫三十四五,却早早地留了山羊胡,穿着红色唐装,手里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看起来很有中医的卖相,正是黎小雪口中的朱传伟。
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中医的慈悲和和蔼,反而一脸冷笑的注视着黎方德。
“我说黎大夫,你给我诊断了这么久了,到底有没有诊断出我得了什么病?”朱传伟厉声道。
黎方德咬了咬牙,却没吭声。
他不能轻易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朱传伟没病,他会继续跟自己僵持,搞不好还得嚷嚷着要砸自己的招牌。
可如果随便说朱传伟得了什么病,那情况就更糟糕了,朱传伟肯定会当场说自己是庸医,连给病人诊断病情都会出错。
到那时,黎氏诊所的招牌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现在黎方德唯一期盼的,就是黎小雪赶紧把张坏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