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云思语,那可是墨寒诏的白月光,但就连云思语坐上太子妃之位,都没赢到最后。
别人连墨寒诏的感情都没有,又岂能是云暮璟的对手?
这宫中的位分,从来便不是固定的,任何人都有可能从高位而落,任何人也都有可能从低位而上。
最初的起始点,可并非终点。
“雨宁,给我梳妆打扮一下。”云暮璟淡淡地道,“然后准备一盒糕点,我待会儿要去朝阳殿一趟。”
对云暮璟来说,眼下最为重要的,除了让太子真正爱上她,还有就是必须提升自己在宫中的地位。
否则,纵然她能再斗倒无数人,皇后的位置也轮不到云暮璟。
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诞下东宫长子。
所以,云暮璟决不能让墨寒诏因为这件事跟她生出隔阂。
不过化解墨寒诏的心结,对云暮璟来讲,倒不是难事。
墨寒诏不敢见她,并不是担心她生气,而是觉得亏欠。
只要云暮璟能让墨寒诏知道,比起太子妃之位,他不见她,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墨寒诏自不会再逃避这件事,还会更加疼惜云暮璟。
“呵。”
云暮璟柔嫩的指尖摩挲梳妆台上的那只羊脂白玉雕的栀子花玉簪,轻笑一声。
她那水汪汪的眸子带着些许无辜,悠悠地道,“做人呐,不能只看眼前的困境。”
“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
这感情嘛,要是一帆风顺,反是容易停滞不前,分分合合的,有点波澜,才更容易层层递进。
如今讲来,倒也有几分因祸得福的意思,此事若是利用的好,倒是一个很好的接近墨寒诏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