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的目光过于锋利,在骆红鸾的视线对上他们时,他们心里又犯了怂。
但有几个眼尖的看出来他们并非本地人,便也不怕了,毫不客气的语气道:“这位姑娘方才的冷哼,莫非是在置喙我等的交谈?”
“是又如何?”
骆红鸾冷冷道。如此直接的话反倒给那群人给整不会了。
“……”
短暂的沉寂过后,有人立即发难:“那你倒是说说,你对我们大名鼎鼎,造福乡里的叶县令是有何不满?”
这问题要是换做别人,肯定不敢轻易回答。
那可是一方县令,一地父母官啊!
说好了,啥事没有。
要是说不好,不定那天就被找麻烦,或者下了大狱,又或者是横死街头了也说不一定。
但她骆红鸾是谁?整个大齐国境内就没有她骆红鸾怕的人!
“是又怎么样?”
骆红鸾眼神冷冷一撇,身上那股子天生贵气,具有帝王般不怒自威的气质让在场的人们都新生恐惧,后背发凉。
“……”
“身为地方父母官,却私相买卖官职,还受贿地方,私自敛财,你们却还要歌颂他?
这难道不是蠢吗?”
“你放屁”
一个人受不了被这样谴责,腾地一下站起身,怒道:“你一个外乡人懂个屁啊!”
“你知道县令大人为乡里乡邻们做了多少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