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改…
裴濯接过书,翻开。
……
春喜镇
裴濯看了许宁一眼,这个春喜镇尹在水的书中出现过很多次了…
许宁只是单纯的懒得取名字?还是真有这么一个镇子…
许宁“…”
真的懒得取名字…
……
春喜镇有一层散不掉的雾气。
这里潮湿,阴冷,还有一股霉味。
再次回来,我还是觉得不舒服,想逃离。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根线牵着我,无论我走到天涯海角,我还是会回到这里来。
镇口的歪脖子树还活着,听说前些年有人上吊死了,于是这棵树被人浇了开水,可它还坚强的活着。
大树下的算命老瞎子还在,依旧没什么生意,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看我。
我有点不舒服,刚要走,他忽然开口:“娃娃不来算一卦?我观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有血荒之灾…”
我“…”
世上所有的算命的好像都这么说…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