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喜欢女人,娶回家当然也是放在家里摆着了,所以也不能娶高门大户的,只能娶个小门小户的,这样家庭出来的女子,就是受了委屈也不敢不能出去乱说,更没有娘家人给她们撑腰。
齐家人的算盘珠子上可都是抹了毒的。
家里的人都似有若无的往她身上看,自从被揭穿身份后,齐铭就更肆无忌惮了,她身边养着的小厮说白了都是她的新宠。
就比如现在这个……
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四处张望,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的还要小声的询问什么,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男人。
“二公子,夫人找您。”
丫环走过来禀报,齐铭便跟着她去了齐夫人的院子。
齐夫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保养的十分好,岁月在她脸上没有多少痕迹,她打量的齐铭一眼,看见了她脖子上没有消下去的吻痕。
“你最近真是越发胡闹了。”齐夫人边说边慢慢的调着香料。
齐铭大咧咧的坐下,看着自己的母亲,也笑了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正壮年,自然胡闹了些,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通房小妾也不少了,就是母亲……”
齐夫人面对她这种明显带刺的话眼中积满了愤怒:“住嘴。”
齐铭不说了,拿起齐夫人桌上的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被噎了,又喝了两杯茶水才顺下去。
齐夫人忍了又忍,最终说:“你爹的寿宴准备的如何了?”
齐铭笑道:“母亲放心,一切妥帖。”
母女两个再无话,这次的寿宴齐夫人主内宅,但是外面的事,都是齐铭,比如定寿桃,请戏班子,宴请宾客,其实也没有多少事,齐铭交给得力的下属之后就带着少年出门了。
……
殿试唱名典礼结束后,皇帝会赐进士宴。
裴濯穿戴整齐的去了,走之前特意喝了解酒的药,就是以防万一。
许宁的长生的第二部也写完了,蔺怀瑜先看了,他的眉头微皱。
许宁问:“是不是有点敏感?”
蔺怀瑜点头:“有点,我需要请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