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秦靳川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放了苏季勋。”
傅呈礼掀眼皮看了眼在地上挣扎的苏季勋。
消息倒是挺灵通。
傅呈礼一口回绝:“不可能。”
秦靳川咬牙:“苏季勋还年轻,他是犯了错,酒精上头一时糊涂,哪个男人年轻时不犯错?你要毁了他一辈子吗?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傅呈礼声音懒懒的:“秦靳川,我警告过你,不要打她的主意,这次你本人不来云城,派了个小弟来搅浑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秦靳川恼了:“胡扯!我叫他去参加会议,我可没叫他去睡女人!我秦靳川想要哪个女的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用不着偷鸡摸狗!”
电话那头的秦靳川,声音有点激动。
如果早知道苏季勋这个管不住裤裆的蠢货会捅这么大篓子……
他一定不会派他来云城。
见傅呈礼死不松口,电话背景里又不断传来苏季勋的惨叫。
秦靳川脸色越来越难看。
秦家这次势必要在北城东山再起。
如果传出去,他秦小爷连一个手下都保不住……
以后谁还愿意给他卖命?
眼下这个情况,只有低声求人。
尽管他内心是百般不愿意求傅呈礼。
他觉得自己有资格对傅呈礼甩脸子。
因为当年姐姐就是被傅呈礼连累才去世的。
所以这些年,秦靳川向来不给傅呈礼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