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如今这世道乱得很,你一个女孩子很不容易,多一条路多一个选择。”
“好歹我们还有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肯定不会害你的,我是害怕你被傅少这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老狐狸骗了。”
“改天我们约个时间吃饭,我中间牵线,让秦总好好当面和你聊你觉得怎么样?”
安映靠在椅背里,细细思忖刚才苏季勋的话。
字里行间,到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从一开始的日常近况寒暄,逐渐演变成对傅呈礼的拉踩。
最后落脚点成了和秦靳川约饭?
意图也太明显了。
沉默半晌后,安映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苏季勋,秦靳川是不是在你旁边盯着你打这个电话?”
苏季勋心头一紧。
他盯着桌面上开着免提的手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又抬眼看了看桌子对面,坐在总裁椅里的秦靳川。
苏季勋面露尴尬,心底暗暗吐槽:她倒是机灵,跟装了监控似的。
秦靳川双腿交叠,大长腿懒洋洋翘在桌子上,整个人半躺在真皮座椅里。
脚上某奢侈品牌的皮鞋擦得油光锃亮。
秦靳川嘴里叼着烟,低低笑了两声。
安映淡淡道:“谢谢秦总的好意,我没有离职的打算,就算离职了也不会考虑秦氏,还有……”
她顿了顿:“我这个人向来光明磊落,大可不必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和我对话。”
电话挂断。
苏季勋无奈笑笑。
秦靳川把烟从嘴里抽走,饶有兴致地问:“她以前上学时期就是这么有意思的吗?”
苏季勋回答:“当年北城大学校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秦靳川:“然后她跟陆家那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