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映的记忆里,傅呈礼可以是玩世不恭的,可以是混不吝的。
也可以是有着十足商界精英范的。
唯独这种冷静的疯批模样,她还从来没见过。
眼看事态变得越来越复杂。
郑总和朱总等几位投资大佬站出来说话了。
“傅少,算了消消火,咱们都各退一步,秦小爷刚回国不懂现在北城的规矩。”
“秦小爷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和你介绍一下,你手里这位是傅氏的员工,也是傅少家里的堂妹,傅少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你敢这么羞辱她,不就是打傅少的脸吗,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回头我要好好说说你。”
“和气生财啊,何必闹得撕破脸,有话好好说……”
………
几个人一顿劝说,终于是给足了双方台阶。
秦靳川哈哈一笑,松了手。
但是秦靳川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摆了摆手,做出投降的手势。
脸上却写满了不服输。
傅呈礼瞥了安映一眼,歪了歪头,示意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
终于能离开了!
安映一路小跑跟上。
突然,秦靳川意犹未尽地嚎了一嗓子:
“安映,拜拜昂,今天没有喝尽兴,改天我们单独找个好地方再约啊!”
秦靳川的声音久久在宴会厅回荡。
安映只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