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蒋薏如莫名地紧张起来。
怎么好端端的,大家又闹得不愉快了。
秦靳川慢悠悠转头,盯着赖羽蔷,似笑非笑:“赖羽蔷,当了傅呈礼这么多年舔狗还没上位啊?我看是没希望了吧?你要不换个人舔?”
赖羽蔷被秦靳川这话噎得哑口无言。
她气得嘴唇发抖,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秦靳川怎么回事,他不是想挖人吗?她在帮他啊,他怎么还怼帮他的人!
一点都不知好歹!
但是赖羽蔷哪里敢当面发作,只能把委屈生生咽下去。
宴会大厅的灯光渐渐昏暗下来,嘈杂热闹的大厅也逐渐安静。
主持人宣布晚宴正式开始,请大家各坐各位。
秦靳川突然抓起安映的手腕,强行把她拉走。
安映咬牙低声道:“你干什么,松手!”
秦靳川哪里肯听,握着安映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凑近道:“我亲自来请你,你总该给面子了吧。”
蒋薏如忍不住开口道:“秦靳川,你何必这样强迫她……”
秦靳川哪里听得进别人的劝告。
二人路过蒋薏如身边时,秦靳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安映被秦靳川牵到了主桌这里,又被硬生生按进了座椅。
桌子下,秦靳川的大手死死扣着安映的手腕,压得安映不能动弹。
安映对他怒目而视。
秦靳川全当装作没看见似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幽幽道:“刚才把这几位投资人引过去的,是你的一个律师朋友吧。”
安映一愣。
秦靳川嘴角勾笑:“你要是不想给你这位朋友带来麻烦,你今晚就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带着。”
安映沉默数秒,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吐出了几个字:
“秦靳川,你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