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会是傅家派来收拾我的吧?那个……我的肾不值钱,还是普罗大众的o型血,给我留个全尸好不好?我想和我妈葬一起……”
傅呈礼要被气笑了。
安映当他是什么?
动不动就挖肾卖血把人送进监狱的霸道总裁?
虽然他确实这么干过。
那都是以前在国外的事了。
这时,陈秘书走进急诊病房,恭敬道:“傅总,手续都办好了。”
傅呈礼点头。
陈秘书对安映道:“安小姐,我马上安排护工送您去病房。”
安映疑惑:“我这是小伤,过两天就出院了,不需要住那么贵的病房。”
陈秘书微笑:“费用的事情不用担心。”
安映呢喃:“我担心的不是这……”
傅呈礼慢悠悠起身,左手插兜,右手松松地拎着他的黑色外套。
他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幽幽盯着她。
“你必须去,不然我会担心。”
他这话说得低沉又性感,尾音拉长上扬,语调有几分温柔缠绵。
不像担心病人。
更像是在担心……情人。
安映一愣。
堂哥脑子坏啦?
傅呈礼嘴角一抹邪笑,语气嘲讽:“担心你晚上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痛哭的声音太大,吵着别人睡觉,病房隔音很好,你想怎么哭怎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