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脑瓜子嗡嗡的:这次会不会闹太过了?
傅呈礼神情悠闲,修长的手指轻叩手机屏幕,翘着嘴角,笑意浅浅:
“原来小堂妹还有这么新鲜的一面,以前我都没见过呢。”
安映无力地躺回病床,没有心情回应对这位“堂哥”的调笑。
满脑子都是傅家派人追杀她,她灰溜溜从北城逃命离开的画面。
她和傅呈礼本就不熟。
她爸安卫平是傅老爷子年轻时收养的养子。
从她十二岁跟随安卫平初次回到傅家算起,掐着手指数,这么多年了,两个人见面总次数也不超过十次。
她在傅家,就是一个尴尬的外人。
跟傅家相关的很多新闻,还是安映自己上网才知道。
七年前,傅海东去董事会养老后,他儿子傅呈礼接任了傅氏集团总裁之位。
这位堂哥,表面上是玩世不恭的浪荡公子哥一枚。
背地里是做事狠绝杀伐果断的精英总裁。
他从来不是什么善良友好的人。
他会冒着舆论风险,来医院探望一个闯了祸的外人?
安映闭眼,淡淡道:“堂哥心情这么好,是来看我笑话?”
脑海嗖地闪过一个念头。
她以前听过各种小道消息,描述傅呈礼如何心狠手辣,还差点弄死过人。
不知道八卦真伪,但足够惊悚。
安映忽地抬头看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