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刻的恍惚后,她看着楚馨月脚下的血珀碎片,满脸歉意地捂住嘴巴,“清和郡主,我可能是喝多了,没站稳,打碎了你的坠子。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坠子多少钱,我十倍赔给你!”
楚馨月回了她一个微笑,“不必,区区一个吊坠,不值多少钱,摔了就摔了吧。”
蓝筝坚持道,“哎呀!那可不行!回头我一定赔你一件更好的!”
楚馨月看她一副假惺惺的表情,忍住甩她一巴掌的冲动,“我这个吊坠是我家王爷在成亲当日送我的,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四公主觉得赔给我什么样的坠子才算是更好的呢?”
如果不是阿黎发现她戴的血珀吊坠有问题,今晚被中下傀儡蛊的人就是她自己。
而给她中下蛊虫的蓝筝心理素质真是强大,害了人还好意思在这里立大方温婉的人设。
楚馨月也不惯着她,直接怼了回去。
果然,蓝筝当场被她的话问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自己腰间取下红玛瑙雕琢成的玉佩,“这是我们南诏最珍贵的红玛瑙,我把它赔给你,这样够了吗?”
楚馨月当然不会要她的东西,谁知道她的玛瑙里是不是封印着更可怕的蛊虫?
“四公主也不必介怀,本郡主是跟你闹着玩呢。这块血珀就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碎了便碎了,在我们九洲有句话叫‘碎碎’平安。血珀摔碎,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郡主,那我再敬你一杯,跟你赔个不是。”
楚馨月爽快地把酒喝完,“好,本郡主接受你的道歉,我们之间扯平了。”
蓝筝有害她之心,还想在她身上种蛊,而她也把蛊虫种在了蓝筝的身上。
歉也道完了,酒也喝光了,这样她们就算互不相欠了。
蓝筝也把酒杯举到嘴边,一饮而尽。
等她回到座位上,蓝洛扭头牢牢盯着她的脸,用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质问道,“四姐姐,你刚才是不是对清和郡主下蛊了?”
蓝筝眼神闪了下,矢口否认,“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清和郡主用蛊?”
蓝洛又往楚馨月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你最好没有,离开南诏前父王再三叮嘱我们,不要轻易使用蛊虫,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七妹妹,我知道蛊虫若是控制不当,就会反噬主子。所以,我没那么傻,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