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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肃穆简约的葬礼仪式上。
简倾穿着身黑大衣手捧了一束白菊花,放在了华雪晴墓碑前。
虽然素未谋面,却是打心里感激她,敬佩她。
能在那样一个环境里坚强不息的把陆泽霆生下来,还能把他教育的如此出色,足以证明华雪晴的自身魅力。
简倾缓缓站了起来,看向了一身孝服的陆泽霆,他身边的陈阳和小瑜跪在两侧。
陈阳是跟着陆泽霆一起长大的,自是对华雪晴的感情也不浅,此刻哭的两眼热泪,擦的两只袖子都湿漉漉的。
小瑜更是哭的满脸是泪,一边哭一边喊着,“晴姨,您受苦了!从今往后,您再也不用在那个讨人厌的地方了,您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这里住下了。”
“您放心,有我在,我会替您照顾好小年哥的,您放心好了!”
简倾望着这一幕,也眼眶泛热的移开了视线,想起了前世得知父亲死讯后的那种痛失至亲的痛。
她无疑是幸运的,能再次重拾父爱。
但是陆泽霆自由母亲早亡,父亲不知所踪,又是在那样一个非人的环境里长大的。
他所受的苦,常人难以想象……
简倾别开了视线,站到了一边,看向了沉默不言只是望着墓碑上黑白照片发呆的霍振雄。
霍成刚站在他身后,默默叹声垂下了头。
想当年,华雪晴才女的名声冠满北安,如果那时候她能嫁给大爷,定然是北安城人人称羡的一对,谁料,这造化弄人,落得如今红颜薄命的下场。
待葬礼结束。
霍振雄一言不吭的离开了。
陆泽霆跪在墓碑前,许久都未曾站起,陈阳和小瑜劝了半天,最后陈阳求助的看向了简倾。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陪他。”
简倾对两人说着,朝陆泽霆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