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霆沉默着,似陷入了过去梦魇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只有长孙家,没有别家了?”
他总感觉当年的事不会那么简单。
王老龟摇了摇头,语气平缓的说着,“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至于当年还有没有内幕,这我就不清楚了。”
“小年,我是死不足惜了,但是看在我好歹也留你一命的份上,给我儿子一条活路。毕竟,我那时候也是身不由己,我一家老小都被他们捏在手心儿,我也不敢不听啊!”
王老龟无奈的嘶哑着声音说着。
陆泽霆没再说话,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霍振雄正在门口站着,微微发红的双眼有些呆滞,见他出来,缓缓移开了脚步。
“这件事,等我回去后,会详查。”
如果真的是长孙静雅做的,他不会跟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过一辈子。
“哼,你就算查了又怎样?她是你老婆,你儿子的妈,霍家和长孙家这么多年的姻亲关系早已错综复杂,你能怎么查?”
陆泽霆讽刺的问了句。
霍振雄有些激动的看向他,“那你呢,你跟你母亲呢,你们的公道,我不帮你谁帮你讨?”
陆泽霆倏尔冷笑了声,挑眉看着他,“我压根就没指望你帮我,就如同二十多年前,我许愿我的爸爸能回来接我一样的幼稚和可笑。”
霍振雄顿时被他堵的哑口无言,最后憋红了脸。
“情况不一样,以前是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
话还没说完,陆泽霆已经迈步离开了。
霍振雄看着这对他的话视若无睹的臭小子,却只能憋的捶一拳头墙,“以前是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我如果什么都不做,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雪晴?!”
夜晚。
要论现在,这鹿头村谁最得意,当然就是曼姐了。
除掉了两个心腹大患,她就是鹿头村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