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回奔波一天也累了。
既然走不成,这会儿天眼看就要黑了,也得找个地儿歇脚。
陈阳应了声,先往里走去了,准备生火烧水。
三间残破的土房里,一间厨房,一间厅,一间卧。
厨房里泥的土灶台早已太久没住人,尽管曼姐派人来清扫过,却还是扫不干净这么多年没住人的厚灰。
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厅里,只容得下几个人而已,除了地上铺着的一张旧毛毯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卧室更是小,不过一米左右的炕上除了一张板子和薄的不能再薄的被褥外,别无其它。
简陋,比想想的还要简陋的几十倍,为什么会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就算以前几十年代的时候,过的也比这个好吧?
因为屋子太小,保镖们都在了院子里搭起帐篷了,还好雪不算太大,院子里架起的篝火,也让这寒夜看起来不再那么酷冷。
屋子里也生了盆炭火。
陈阳烧了热水,每人分发一杯暂暖着胃,粮食储备是从北安带过来的,毕竟现在科技发达,想随时吃到热饭热汤也不是什么难事。
曼姐倒也安排人送了过来蔬菜吃食,但是这里条件落后,都是些粗食粗面。
“大爷,大爷?”
霍成刚喊了两声坐在院子台阶上的霍振雄,“您去屋里坐坐喝杯热水吧,这么冷的天,别再冻坏身体了。”
霍振雄恍若未闻,望着这破败空荡的小院,再回头看看同样凄冷的屋子,心底的那股尖酸痛楚像一把带着锯齿的刀,反复割着他的心。
雪晴在这里煎熬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衣食丰足,穷奢极侈?
还是,和长孙家谈论婚事?
还是已经和长孙静雅结婚?
又或者,已经生下了霆旭?
“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