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倾不动,充耳不闻的继续吃她的饭。
你让我走我就走?
我偏不!
华蕾儿见她不动,只能对程泽深说着,“泽深,我有话想跟你说,你跟我来一下。”
谁料,拉了拉程泽深,却也没拉动。
“蕾儿,你有话就在这里说,我们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程泽深略略皱了下眉。
同为北安市的权豪家族,他很早就认识华蕾儿了。
虽然他不喜欢华蕾儿,但家族关系摆在那儿,怎么推,也算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了。
华蕾儿目光痴痴恋恋的看着他,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些,“泽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时候你跟着你父亲,第一次到我家里来,你陪我玩了很久,临走前,你对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程泽深眉宇皱的更紧了些,摇了摇头,“都过去这么久了,孩子时候的话,哪里还记得?”
“可是我记得。”
华蕾儿两眼情深如雾的望着他,“可是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在玩过家家的游戏,你是爸爸,我是妈妈,我那时候还养着豆豆,它就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玩了好久好久,临走的时候,你跟我说……”
“说以后长大了,要娶我,要让我做你的新娘,说要像过家家一样,你是爸爸,我是妈妈,还会有我们的孩子。”
华蕾儿说着,泛着雾气的双眼蕴结出了泪滴,“泽深,我们知道那时候我们还小,可是那句话我一直记得,它就像一颗种子,深深的埋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一旁。
吃饭的简倾,发现这饭吃的格外有味,听着第一手的八卦,当下饭菜还不错。
没想到。
这华蕾儿看着是个娇小姐,却还是个痴情的种儿。
只是,听着华蕾儿念念不忘的话,程泽深皱眉皱更紧了,“对不起,那时候太小,不懂事,不知道说过的话要负责任。”
“你别当真了。”
华蕾儿见他这么说,有些激动的说着,“可是我当真了啊!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当真,我也一直坚信你说的话,你到头来,却说跟我……你从未当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