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沛临走前还不忘再塞进嘴里几块水果,发现怪好吃的,“对了大哥,渠山的活爷爷交给我了,渠山那边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回头等你身体好点了,一起出去走走?”
陆泽霆将刚刚施针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似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等天气暖些,再说吧。”
霍霆沛一走。
简倾就悄默默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回来这几天见他装病装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这霍家四面楚歌,如果不是陆泽霆装病,怕是这霍家的子孙早就拧成一股绳,一致对他了。
“以后来了客人,水果就让佣人切。”陆泽霆瞥了眼过来的简倾,他都还难得吃一次她切的水果,到头来全白瞎霍霆沛那小子。
“我不知道他要来啊,早知道我就等他走了再拿出来了。”
简倾看着果盘里的心形被吃掉了一半,以为是他吃掉,刚准备吃另外一块,却被陆泽霆拦了住。
“该吃药了,去帮我把药拿来。”
简倾嗯了声,起身去拿。
等她一走。
陆泽霆立刻拿过叉子,将那一半她精心切的心形凤梨塞进了嘴里。
……
另一边。
霍霆旭乓的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一盆开的正艳的月季花,这长孙静雅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花草了。
“少爷您息怒,夫人马上就回来了,您进屋稍等等,我给您倒杯茶去!”
佣人忙劝说着。
“真是岂有此理,这都几百年的老黄历了,霍霆沛居然还能拿这件事做文章!”霍霆旭气的一脚又踹翻了盆一米多高的文竹。
“哎呦,我的大少爷,花草是小,您可千万别踢伤了脚!”
佣人见他一脚又踹翻了盆,忙心惊肉跳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