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荡回头看了眼别墅方向。
三爷就站在窗边抽烟,在远处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眼神很明显是跟着温小姐的。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硬着头皮上楼。
房门大开,床铺凌乱。
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一股冷气和窒息感。
傅三爷站在窗边,外套和领带早就不知所踪,袖子微微撒往上带了一些,露出一截冷白色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长烟,白烟缭绕,几乎烧到烟蒂,都没有人去碰它一下。
周荡心里一突,估计是闹大了。
“三爷,该出发了。”
傅西廷身体动了动,似乎回过神,应了一声好。
*
温佳忍着痛打车去医院,被医生训了一顿。
早上出院,下午伤口就崩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建议她在医院再住几天。
她不想一个人再那空荡荡的病房呆着,人都会呆抑郁。
出了医院,她看着车水马龙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好,又该找谁。
爸爸妈妈被温家控制,沈宁被李时禁锢,或许只有学校是安身之处吧。
和傅西廷分开也好。
他不会为她对付温家,她也不敢和傅西廷说温家的事,在一起无非更烦。
可是……
她为什么那么难受呢。
温佳捂住胸口,缓缓蹲下,把脑袋埋在大腿上,眼泪渐渐染湿裤腿,埋葬她少女萌动的心。
最后,她也没有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