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良看她,陈晏顿了顿,似是八卦似是怜悯,“一直在喊梁竞舟的名字。”
焦良一口口水没咽下去,呛的直咳嗽,手指颤抖的指向梁竞舟,他想问为什么,但脸色涨红,眼眶里蓄满泪水,莫名有种破碎的求而不得。
梁竞舟眼神怪异,想了想,把几包药同时拆出来,“都吃了吧。”
他总觉着焦良脑子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实在不行就给他毒死!
他们在柳安县下车,乘务员把曹风扭送到派出所。
恍然从海城回来,秦戈穿着便装,高大的身影靠在车边,看见梁竞舟露出熟悉的笑。
“舟哥,嫂子。”
他不认识焦良,抬抬下巴打了个招呼,顺手接过梁竞舟手里的藤箱。
梁竞舟捶了下他胸口,“你小子,怎么样。”
秦戈知道他想问什么,拉开车门,“没事,里边都是熟人,就蹲了几天,你这边一打电话我就出来了。”
他看向陈晏,“听听本来打算一起来的,叶姨住院了,走不开。”
陈晏啊了一声,“叶姨现在怎么样了。”
秦戈摆摆手,“没事,听听说是老毛病了,每年春天都会复发。”
焦良站在车门旁边,陈晏看他一眼,“焦老师,能不能先去趟医院。”
焦良点点头,“没事,我不急。”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焦良没上去,陈晏刚进门就看到程听的背影,她站在收费台前,正跟里边的护士说话。
陈晏快走几步,程听拿着收费单子出来,看见她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