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脱,再脱就成暴露狂了!
楚璇钰手一顿,抬眸瞟她一眼,入鬓长眉向上一挑:“爱妃以为本王要做什么坏事?”
苏芷熙见他停了手,暗暗松了口气,嘴角撇了撇,向上翻了个白眼:“你该知道我炼毒的本事,要是不想后悔,就放了我。”
到现在还威胁他,可惜她现在是被关起来的老虎,实在没什么威慑性,楚璇钰轻声笑了笑,在寂静的房内听得格外清楚。
苏芷熙脸色一黑,这家伙是在嘲笑她吗?
她紧抿着红唇,眼底闪过一道冷芒。
混蛋,不信你就试试看!
楚璇钰终于没脱掉最后那件宽松的白底衫,他在苏芷熙的怒视下一步一步靠近大床,然后爬上了床,霸占了三分之分的床,随即手臂一展,将苏芷熙拥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将床内的锦被拉起盖住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垂眸望着勃然变色的女子,身体清楚地感觉她全身刹那间的僵硬,有那么可怕吗?他们两个又不是没有睡在一起过?
重点是当时主动权掌握在苏芷熙手上,她随时可以制服他;而现在她是垫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情形自然大不相同。
苏芷熙在心里将楚璇钰凌迟了数百遍,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举动,只要他敢得寸进尺,她就……她就……
靠!谁发明的点穴,她想将那人抽筋扒皮!
“爱妃如果还有力气,不如我们来做些……”他见她将双眼睁得大大的,即便是在黑夜中,也耀眼无比,胸口忽然一热,一股冲动从下蹿起,这样的她竟然让他觉得十分可爱。
“你敢!”苏芷熙一听心中一震,脱口威胁道。
“好了,睡吧!只要你不再提离开王府的事,本王便原谅你今晚犯的错。”楚璇钰抿了抿唇角,他眼里闪过迷离之色。
黑暗的房内只有些许微弱的月光透过纸窗照进来,让他看到她薄怒的小脸,那半边被紫斑占满的小脸此刻看来不是让他觉得丑陋,反而心里隐隐作痛,怜惜她过去经历的痛苦和灾难。
她如此抵触他,是否是因为以为他是在骗她?
受到太多伤害的人,往往不轻易接受别人,特别是说过谎的更不容易取信于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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