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祈求冰葫芦能够忘记秦雪璐,爱上她,祈求他的心能够完全属于她。这样,谁掌控谁就说不定了。
看她放下手,把眼睛睁开,他问道:“许完了?”
她微微颔首。
“许的什么愿?”他挑眉。
“跟你无关。”她双臂环胸,戏弄的看着他。
有抹阴影从他俊美的面庞飘过:“但凡跟我无关的都实现不了,织女和牛郎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一年见一面的许可,是不会作出棒打鸳鸯的事。”
羽安夏吐舌,美丽的大眼睛里一点狡狯之色轻掠而过:“照你这么说,你要许了跟我无关的愿望,肯定也实现不了。”
陆晧言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你怎么知道跟你无关?”
“猜得。”她瘪嘴。
“你这么笨,能猜对吗?”他弹了下她的额头。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她捂住额头,皱鼻。
“要不要我告诉你?”他揽住了她的肩,眉间绕着揶揄之色。
“不要,说出来就不灵了。”她一把推开他,从岩石上跳了起来,“我困了,睡觉去。”
他跟着跳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坏笑:“好,这么美妙的夜色,怎么可以虚度?”
“色胚,离我远一点,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美少妇。”说完,就钻进了帐篷里,某男怎么可能乖乖听话,紧跟着就钻了进去……
被折腾到黎明,虽然后面一觉睡到大中午,回家后,羽安夏还是觉得很困。不过新系列得赶紧设计了,她去到花园找了棵大树,坐在草地上,靠着树干,一边吹风一边画草图。
空气里弥漫着馥郁的花香,随着微风轻轻吹来,很快又让她昏昏欲睡。
她打了个哈欠,实在忍不住,决定小憩一会,把画纸放到身旁,很快就睡着了。
陆振拓正从不远处的小径走过来,看到她,就悄然走近。
她浓密的长睫毛低低的垂落着,看起来睡的很熟。
他不想吵醒她,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她身旁,静静的看着她。
她蜜色的肌肤光洁无暇,弹指可催,脸颊带着淡淡的、健康的粉色,犹如奇花初放,海棠映日。她的嘴儿粉粉的、嫩嫩的,弧线娇美,不大不小,不薄不厚,仿佛清晨带露的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