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斤细盐对一个家庭来说足够了,对于一家餐馆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但就是这样,天香楼照样做成了连城县第一楼。天香楼菜肴奇贵无比,但依然有大笔的客人捧场,因为其中有一两道菜用的是细盐炒制”
陈千里说到这里,目光对向沈天一,说:“沈兄,在下一时把天香楼的经营独到之处给说了出来,你不会怪罪于我吧?”
“先生哪里话,这个独到之处其实众位客官都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粗盐市价每斤十文钱,而细盐在黑市已至二十两,相差已是千倍。诸位都是前辈,自然明白这相差千倍中能产生多少的利润”
这笔账不用他算,在座的都是成了精的老江湖了。
“难不成陈先生想跟咱们做细盐的生意?这细盐可都掌握在倭寇的手里,想从中插一脚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说这话的是坐在桌角的一个干瘪的老头。
“不知这位前辈尊姓大名,作何营生?”
“前辈不敢当,在下邱元山,在城南经营一家不起眼的酒肆,承蒙陈先生看得起,今日夜宴才有老朽的一席之地。”
邱元山,在城南经营着一家酒肆,价格因人而异,靠宰外地客人过活,手下只有十多个既当打手又当伙计的兄弟。
这人虽然年龄已不小,但人老心不老,十分要求进步,奈何自己人手有限,倭寇对他的扶持又比较小,所以一直苦无门路。
这些情报陈千里早已通过凤凰特工掌握,看来,此人是今夜的敲门砖。
“原来是邱前辈,失敬失敬。在下确有细盐的门路,只是不知邱老前辈有多大的胃口?”
听他说细盐有门路,都纷纷竖起了耳朵,而此时的邱元山也被他们当成了合作陈千里的敲门砖。
“黑市细盐二十两每斤,不知陈先生打算何价出手?”
听他问到了关键的问题,其他人觉得光竖起耳朵是不够的,于是开始屏气凝神起来。
陈千里微微一笑,一边喝酒一边竖了根食指冲着他晃了晃。
“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