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常平安没被他引到一线天,还损失了两名兄弟。
“姐夫,请你处罚我吧。”
“处罚?书汉此话怎讲?”
“都怪我没有困住常平安。”
刘书汉连说话都没底气了。
“不必如此自责,书汉,调虎离山已然十分成功,此次偷袭你居首功。”
刘书汉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如果姐夫责备他,他反而好受一些,可偏偏他非但没有责怪,还给自己记了个首功,他不敢要,但看了看目光真诚的姐夫他又不敢推辞。
“常平安征战多年,经历大小战役无数,不是寻常官员,还能中了你的调虎离山之计,可见你的用心。”
陈千里看他还要矫情,赶紧说:“书汉,先不说这些了,咱们眼前有要紧的事。”
听他这样一说,再看看院子里摆放的三口箱子,众兄弟群情激昂。
“姐夫,是不是要现在打开箱子?”
陈千里笑了一声,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先让兄弟们熄了火把和灯笼,赶紧去休息。”
“熄灯?”
“休息?”
此时让他们休息有点强人所难,凤凰寨自建寨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手笔。
兴奋、激动之情挂在每个山寨兄弟的脸上。
这时,他的提议就像是一盆冷水,兄弟们自是心不甘情不愿。
他看他们都没有挪动分毫,也能猜出他们的心之所想,但此时时间紧迫,已容不得他再搞民主投票之类的活动。
“如果你们想有命得财,无福消受的话就请继续。如果想长久,现在请回。”
他这话是实话,如果常平安被困或者被杀,自然不用有此担心,但现在外边还有一个金枪常平安在虎视眈眈,他们虽然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咽下口水回去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