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重渊的出生时父亲为他亲手雕制的礼物。
上头的璎珞不见了。
离别之际,重渊把玉佩留了下来,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白明微复又把玉佩握紧,那玉佩上还带着一点点余温。
仿佛握住了、握紧了,那余温便能永远留下来。
最后,她把玉佩挂在了脖颈上。
把情谊放在了心里。
只是片刻,她便恢复以往清冷从容的模样,仿佛方才的依依不舍只是一场错觉。
“主子,张大人来了。”
这时,外头传来护卫的声音。
白明微掀开眼皮,眸底一片冷静:“请张大人进来。”
话音落下不久,张敬坤提起衣摆跨上阶梯,迈步走了进来。
白明微坐在床上,仪容有些不整齐,但她没有诚惶诚恐,反而落落大方地面见张敬坤。
她含笑:“特殊时间不方便拜见,请大人恕罪。”
张敬坤打量了白明微一眼,挑起唇角:“大将军无须与本官如此客气,本官今日过来,不为公事,只为看望大将军。”
白明微笑着向张敬坤:“多谢大人,末将不日便能痊愈。”
张敬坤负手扫视了屋里一圈,随后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他以闲聊的语气打听萧重渊的下落:“风军师怎么不在?”
白明微面不改色:“末将吩咐他先一步回京了。”
张敬坤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