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压低声音撺掇同伴:“耳听为实,眼见为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进去看看不就成了?”
“九殿下把我们聚在这里,必定是想向我们传达某种消息,要是我们就这么回去,怎么和街坊邻居交代?”
有人已经动摇:
“正是如此,我们总不能回去和大家伙说,我们莫名其妙地被带来这里,只是听了九殿下讲了一番大道理,其他什么特别的事都没有发生,这不得让大家笑掉大牙?”
也有人的心更加明显:
“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刚刚九殿下在点我们呢!无非就是想打消我们对朝廷使用毒药方治疗百姓的怀疑。”
“我们要是被他这三言两语给说服,不就证明我们先前都在胡说八道来着?如果事后他们抓住这一点追究起来,我们可要担很大的责任……”
说到这里,几人一拍即合。
当即就准备进去仅有数步之遥的房间看个究竟。
但是谁都迈不出第一步,互相怂恿推攘,一点点挪向房门大开的屋子。
磨磨蹭蹭半天,也没人敢做那第一个,就这么堵在门口。
“让开!”
也就在这时,邢大夫端来一碗汤药。
药汁漆黑如墨,隔了老远,就闻到浓重的药味。
与平日服食的药香不同,这药奇臭无比,使得几人连忙捂住鼻子。
邢大夫见状,不由冷哼一声:“出息!”
接着,他上下扫视几人一眼,随即开口:“最好用棉布掩住口鼻,否则一旦你们感染,唯一能救你们性命的,就是你们口中憎恶的‘毒药方’!”
有人不服气地开口:“你唬谁呢?你怎么不用?”
邢大夫又是一声冷哼,而后将挂在脖子上的棉布轻轻拉上,覆住口鼻,接着越过他们进去屋内。
几人没有棉布护体,不敢贸然进去房间,只能站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里边传来邢大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