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放下白璟,伸手握住剑柄。
那柄通体漆黑的剑,他鲜少拔出。
可此时此刻,他却握着这诡异至极的剑,缓缓踏向刺客。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走得极慢,犹如闲庭信步那样。
可偏偏那不详的黑剑,于与他那不染纤尘的白衣,组合在一起时,如此矛盾的视觉冲击,霎时就骇住了对手。
他每踏一步,刺客的身子便放低一分。
那如临大敌的架势,摆得相当标准。
但是太过于标准,以至于在他越靠越近时,反而土崩瓦解。
“看来,你们都做好觉悟了。”
萧重渊唇畔挑起,随之扬起的,是他手中的剑。
他缓抬手臂,使得剑与肩齐平。
只是反手一甩,那荡起来的剑气,便将周遭的刺客尽数毙命。
可他看起来,却没有半点用力的样子。
仿佛举手那般轻松。
他就那样平静地斩杀敌人,每走一步,地上的尸首便多几具。
可从头至尾,他的身上都未被鲜血溅到。
这是白璟第一次看到萧重渊的身手。
他见过北燕人的悍然狠厉,也在沙场上冲锋陷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