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泪呐喊,喊破了喉咙。
然而那藤条只会落得越来越急。
她拼了命,用尽全力,总算再次撞开了丫鬟。
她跪到老夫人面前,拉着老夫人的衣摆,哑着声苦苦哀求:“是我犯下的事!您要打就打我!别打我娘亲!”
老夫人嫌弃地抽出衣摆,冷哼一声:“她没有教好你,这错她该受,你也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见老夫人不肯,她爬到嫡母面前:“母亲……”
可嫡母就像见了脏东西,连忙后退两步。
她的手抓了个空,好似有什么从手中流走,犹如娘亲流逝的生命。
她急了,再度爬过去。
可忽然,后脑勺猛的一痛。
她被扯住头发,硬生生被迫扬起脑袋。
嫡母身边的嬷嬷面容狠厉狰狞:“三姑娘,急什么?还没到你呢!”
一旁的老嬷嬷仍在挣扎,想要来救她们,却被粗使婆子凶神恶煞地按住。
旁边刚好放着一盆刚打出来的冷水,那是准备给娘亲擦血迹用的。
而这时,却成为粗使婆子对付老嬷嬷的手段。
老嬷嬷被一次次按住脑袋往水里浸。
一次又一次。
直到涕泗横流。
直到再不能挣扎。
“娘亲!”
“嬷嬷!”
她哭得歇斯底里。
“我错了!”
“我错了!”
“不要伤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