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沈自安,本官早就想连你一起收拾了,你给本官等着!”
……
与秦丰业分开后,沈自安去了太子府。
在门口等了许久,管家这才迎了出来:“沈大人,太子殿下要事缠身,让您久等了。”
沈自安淡声说了一句:“劳烦。”
管家恭恭敬敬地将他带进去。
刘昱在花厅见他。
当他迈步进入花厅时,迅速把脑袋低了下来。
就在垂首的刹那,稍纵即逝的目光,还是将刘昱尽收眼底。
当朝储君端坐椅子上,虽然穿着常服,却格外威严。
只是那脸上噙着温润的笑意,使得他整个人显得有些矛盾的诡异。
沈自安立即行礼:“臣拜见太子殿下。”
刘昱目光淡淡一扫,随即开口:“沈尚书无需多礼,本宫事务繁忙,还请沈尚书长话短说。”
沈自安恭恭敬敬地开口:“想必殿下您已经接到了陛下的圣旨,臣前来打扰殿下,主要是为了今朝醉一事。”
刘昱抖了抖袖子:“说起今朝醉的事,本宫有一连串的疑问,怕是只有沈尚书能解答。”
沈自安诚惶诚恐:“殿下言重了,臣不敢托大,还请殿下言明。”
刘昱声音依旧润朗,只是面色却冷了下来:“不知沈大人如何笃定,这今朝醉的隐匿与秦太师给父皇的提议有关?”
“且先不说那是父皇与秦太师的密谈内容,就算这谈话泄露,沈尚书又是凭什么认为根源在此?究竟是空口白牙,还是证据确凿?”
沈自安态度依旧恭敬,只是说出的话,却不卑不亢。
他说:“殿下,难道不是么?”
刘昱面上冷意更甚:“沈尚书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