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帝笑了。
笑得几近疯狂。
他问:“谁说朕想要白惟墉死了?朕有这样说过么?”
他当然没有在人前说过。
就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他没有公开表过态。
刘昱这么说,反倒是触了霉头。
于是他连忙改口:“是儿臣恨急了白惟墉!儿臣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只可惜他龟缩在白府,奈何他不得!所以儿臣才会对白瑜下手!想气死那老货!”
元贞帝闻言,面色稍霁。
他一撩衣摆坐下,眼神冷若冰霜:“你说是白明微害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昱眼中不知名的光闪了闪,随后开口:“父皇,儿臣再愚钝,也知晓蒹葭是您看中的人。”
“儿臣怎会对您的人有非分之想?是那蒹葭引/诱儿臣,随后又自残。”
“蒹葭是萧重渊的人,萧重渊又对白明微青眼有加!肯定是那白明微与萧重渊合谋构陷儿臣!”
“白明微的不臣之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她就是要让我们父子离心,和萧重渊勾结,谋夺我东陵江山!”
这理由有些牵强。
然而元贞帝却会相信他想要相信的事情。
他当即吩咐身边的王公公:“把白明微给朕带来!”
刘昱瘫坐在地上。
可见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