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尘含笑:“诚然,他不是一个好的帝王,但绝对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白明微看着细细密密的金丝,这一条条丝线,都是由心意织成。
西楚先皇对皇后的情谊,在这小小的一件软甲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如今,这件象征着西楚先皇对皇后之爱的甲胄,已经变成了她的尺码。
她知道这甲胄的珍贵,也知道这份情谊的厚重。
最后,她依旧没有拒绝。
她说:“我收下了,我需要它。”
风轻尘认真叮嘱:“穿着,千万别轻易离身。这甲胄相当坚韧,便是你腰间的剑,也不能轻易破开,它能护住你安然无虞。”
白明微点头:“我会穿着的。”
顿了顿,白明微又问:“你和师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师父赠我这柄剑防身时,她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而你赠我这件甲胄,却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能让我知晓,是我师父和你说了什么吗?”
是的。
她早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不论是师父的态度,还是风轻尘的小心翼翼,她都觉得师父和风轻尘好像有事瞒着她。
风轻尘神色一派淡然,他摇摇头:“别胡思乱想,师父赠你剑,是心疼你一个姑娘要披甲上阵;我赠你甲胄,是希望你平安。”
“而且马上就是你十六岁的生辰了,我知道你从来不过生辰,但是这甲胄就当你的生辰礼物。”
是的。
白明微从来不过生辰,亦或者说她从未有过生辰礼。
因为每逢生辰,都是父亲最痛苦的日子。
没有人在娘亲忌日这一天,去庆祝她的出生,而她自己亦不会如此。